航线之外

#明艳谨慎回避型跨境律师 女× 温柔直球高攻高防德国航运老钱 男。
#相差一岁的：年下。
伦敦一场party上，陈观澜隔着半个客厅看中了莫里茨。
一米九，金发绿眼，宽肩长腿，正低头听人说话。她多看了两秒，他忽然抬眼，越过拥挤的人群，准确地望了回来。
谁都没移开视线。
后来音乐太吵，他俯身听她说话，胸膛几乎贴近她肩侧；有人从身后挤过，他的手虚拦在她腰后，没有真正碰到，却足以让她清楚感受到掌心的温度。
陈观澜抬头问他：“财富意味着自由吗？”
他笑着说：“附带家族意志的财富，不算。”
她学信托，他做投资。一个研究权利如何拆分，一个研究风险如何定价。
白天泡图书馆，夜里挤进地下club。鼓点震耳，她踮脚贴近他耳边；他低头看她，眼神温柔，身体却始终维持着一种危险的距离。
直到莫里茨坦白：
“我想和你发展一段浪漫关系。”
陈观澜当场遛了。
她喜欢他，却更早看见了结局：“还是做朋友吧。”
后来，两人无声分别，各自回国。
两年后，深圳。
她成了跨境律师，他成了项目联合投资人。
散会后，莫里茨俯身靠近：
“陈律师，当年的判决，我来上诉。”
——她先判了关系的死刑，他偏要上诉。